,大刚悄然下床,在黑暗中装备好那器具。玉容已佯装沉睡,少女特有的羞怯,使大刚有了掩饰的机会,他再上床的时候,已经是雄壮有力的男子汉了。借助器具,大刚如愿以偿。玉容带着有生以来头一次的神妙感觉,依偎在大刚的怀里甜甜地睡了。玉容也许真的不知道这是器具的神奇,也许是不谙性事,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是如此。每晚,她依偎在大刚的怀里,不用言语的沟通,也能配合默契。渐渐地,大刚也能从她的低声呻唤中,得到宣泄和宽释。他想,有了这玩艺,我终于可以成为男子汉了。假期到了,玉容送他到村头,她依依不舍地说:"以后常回家吧,我想有个孩子。"
三、疑神疑鬼 老婆成了他的囚犯
单位里建了一栋宿舍楼,身为所长的梁大刚也分了一套新房。玉容思夫心切,一直渴望着团圆,大刚便接她来了城里。
相处时间长了,梁大刚夜里行事要再想天衣无缝就不容易了。一天夜里玉容发现了他的把戏,瞪着惊愕的眼睛看他,大刚顿时红头涨脸,十分羞愧,他翻身下床,觉得自己男子汉的自尊荡然无存。从此他不再用那器具了,变着法子折磨玉容,拼命发泄自己的兽欲。他从变态的性虐待和玉容的哀求声中获得满足,陷入难以自拔的恶性循环之中。玉容十分反感,她开始拒绝他。
由于玉容的美貌,她在小县城非常引人注目。大刚心胸狭窄,再加上夫妻性生活有问题,他对玉容更是不放心。他整天疑神疑鬼,怀疑玉容与别的男人有私情。他们在新楼只住了半年,大刚便主动和一家在城郊的同事换了房,他宁愿住得偏僻一点,独门独院,少了许多烦扰。他不许玉容出院门一步,上班就把院门反锁。后窗临街,他在窗上装了铁条,院墙上弄很多碎玻璃,院内墙边洒下一层白灰。但他还是不放心,就找了一条狼狗牵回来,把个家搞得像个监狱。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大刚发现狼狗不认识他这个主人了。狗见了玉容一声不吭,而对他竟凶狠地瞪着眼睛。逢到夜间他对玉容施暴,那狗扒门狂吠,叫得他胆颤心惊。他只好把狗送走了。
院子里没了狗,他更是不放心。他有时下了班,先不进屋,躲在后窗下听屋里的动静。他对玉容的疑心已经成了病态,偷窥她,就像偷窥那些客人一样。一次,他终于有了收获。他听见玉容在屋里轻声呻唤,便疯了一样闯进去,他看见玉容躺在床上,被子下面,他的器具被她用手攥着。大刚的拳头雨点一样砸下来,玉容屈辱地流着泪说:"你打吧,打死我也比这样活受罪强。"
梁大刚的病态心理已经发展到很严重的程度,他制作了一件器具,是一件铁丝做的泳装样的裤衩,后面用锁锁定后,自己就无法脱下来,下端有伸缩性,便溺时可以往侧方拉扯,一不小心便会沾上大小便。他强迫玉容穿上,瘦弱的玉容挣扎不过,恨恨地说:"你会遭报应的,你不是人。"大刚疯狂地说:"我有权利保护我自己的领地。"
玉容穿着那个屈辱的"贞节裤",非常痛苦,她实在受不了了,就求大刚。她说:"我是你的妻子,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把那个东西卸掉吧。我求你了。"大刚不为所动。
玉容绝望了,她无奈中选择了死。在他们结婚三周年那天,她用一根尼龙绳结束了生命。她只留下了一句话:"梁大刚不是人,是个恶魔!"
玉容的死意外地被发现了,她被送去抢救,遗憾的是没有抢救过来,但人们发现了她身上那罪恶的物证。梁大刚以"虐待妇女致死罪"受到严惩。
梁大刚进了看守所,案件的审理似乎十分顺利。有一天,看守所的警察突然发现,梁大刚有些怪,他可以盯着锁眼一看几个小时,还喜欢半夜扒着门缝悄悄向外窥视。夜深之后,他显得非常焦躁,偶尔听到哪儿有痛苦的喊叫声,他马上就平静下来。这时才发现,这个工作积极的所长,有着严重的心理障碍。可惜以前没有人发现:在他整夜整夜窥视客房的时候,在他变态地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