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性商状况:
欧美人10岁起就有相应的性生理教育,而我国直到初中甚至高中才有青春期教育内容,性及性健康方面则内容很少涉及。其结果是中国男性对性健康明显无知,对性疾病持有回避心态。目前男性专科病有160种以上,其中30多种为多发病,但男性看医生的频率比女性至少低25%。在去年10月的“男性健康日”,广州市举办了宣传咨询活动,全市至少有五六万名男性病患者,结果到场咨询的仅有9人。中国的男科医学治疗也相当缺乏,北京各大医院很少设有男科,大多是以泌尿科充替,而两者之间差异很大。
在《性的中西对比》一文中,李银河指出,与西方人较为成熟的性观念相比,中西差异已经十分明显:西方的女人会因为达不到快感去看医生,中国的女人却对同样的问题处之泰然;在西方,同性恋经历了从被视为刑事罪犯到“走出柜橱”的解放运动,在中国,同性恋一直默默忍受着常人的歧视和嘲笑;在西方,性成为政治学、社会学、历史、哲学最为关注的话题之一,在中国,它却仍旧躲在阴暗的角落。
在西方看成人录像是自己的事;在中国,在家看成人录像会被警察抓,会被定为“流氓罪”。每个时代的文学作品似乎最能说明问题:上世纪80年代初,《少女之心》仍是禁书;1993年陕西作家贾平凹出版的长篇小说《废都》被称为“黄书”引起非议;几年后,卫慧的《上海宝贝》以更加直接裸露的文字,向人们展示了都市年轻女性的性观念,但舆论斥她为“不要脸”。
因此在中国,根本谈不上性教育。似乎在“性”上面,用上“教育”的字眼很不妥,就像“吸毒技巧教育”般。我们唯恐自己不能代表“干净”,总用一副超低温的面孔告诉别人,自己已经杀死了所有的“思想细菌”。
性商测算
认为性肮脏,为自己减30分
李银河曾经在网上做了一个关于“你认为性在生活中是否重要”的调查,其结果是:认为很重要的占59%,认为不重要的占7%,认为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的占28%,认为很肮脏的占3%。
一位单身女性转述了女友认为性很丑恶的观点:“我知道这事比较早,可我有许多同学都很书生气地对待这件事,对异性的吸引都不太懂,快结婚了对要发生的事还不知道。有人结了婚就跑来对我说:人皮底下原来是个畜生,这件事丑恶得不得了。有的人婚后很长时间一直觉得这事丑恶,以致影响到夫妻的关系。” 基于不理解才会产生这种觉得肮脏的想法。只能在某种程度继续证明中国人在性问题上的幼稚,以及性商指数的低下。
因传宗接代而性,为自己减20分
在中国,关于性的种种纯洁的愿望却受制于一个天生的障碍,那就是生育。按照古时人们的观点:孩子不可不生(传宗接代乃是人生最重要的一件事,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生育以外的性却不可以有。李银河举例道,这种尴尬在一位外国记者对中国某著名剧作家的访问记中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外国记者:中国人怎么看待性?中国剧作家:中国人对性不感兴趣。外国记者:那怎会生出那么多的小孩子?这位外国记者忽略了一个文化因素:人可以只生育而保持对性不感兴趣。这就是中国一度占统治地位的性观念:它只是为生育的,而不是为快乐的;前者是正当的,后者是不正当的,不纯洁的。所以古时的人都在千方百计暗示自己:我应该远离生育之外的性。与此相反的,当然要被定义为:淫荡。其实传统观念中,性的目的是为传宗接代,是买卖婚姻存在的原因。今天的人们应该蜕下传统在不知不觉中给我们套上的道德外壳,在性的领域中大胆地寻找自己的快乐而不用感到羞耻。
能不好奇且不压抑,为自己加1分
“偷窥”是真正意义的变态吗?要知道,别人的性才是更隐秘的性,而人对隐秘的事物都有天生的好奇感,因此,偷窥往往能带来极大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