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邱鸣给我打来电话,说他老婆霞彩有特异功能:她能够在做爱的时候看透他在想些什么!那天我工作实在太忙,对这种无聊的事情也没往心里装,尤其是邱鸣咨询时那极不严肃的语气,更让我确信这事儿的荒诞不经。
但邱鸣第二天一大早就哭丧着脸走进了我的咨询室,满脸都是被挠抓过的血印。
“我真是服了!我老婆真的有特异功能。”他把昨天在电话里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坐下来,慢慢说!”我示意他。
听起来,霞彩的功能是够“特异”的。在和邱鸣做爱的时候,她能够知道他在想着别的女人。昨天夜里,就是他们正在热火朝天时,霞彩突然把邱鸣推到一边,用最粗俗的语言骂他并把他的脸抓破。他没有还口,更没有动手,他自己知道理亏,“谁让我当时的确是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呢!”
邱鸣告诉我,他的心中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每次在和老婆做爱时必须想另外一个女人才能够射精。而最近,他竟然到了只有想到另外一个女人才能够有阴茎勃起的现状。邱鸣强调,他不是故意的,是不能自主,他想象的对象很不确定。
邱鸣在一家星级饭店做保安,每天出出进进的同事和客人都离不开他的视线。那些青春妙龄的女服务员、夜晚频繁出入的三陪小姐,以及各种各样国内国外的女客人,“只要是我看着顺眼的,几乎都成了和老婆做爱时想象的对象。”后来,他偶尔看了一次色情录像,那种更强烈、完全裸露的刺激远远超过了他在现实生活中见到的女性,每次与妻子做爱,他的头脑中都会重现那些镜头,他甚至想模仿那样的动作……而这一切,他不想让老婆洞悉。
但是,就有那么一天,霞彩竟能一针见血地给他揭露了出来。邱鸣在惊讶万分之余,万般无奈,只得承认了事实。从此,每次做爱,他都要受到霞彩的质问:“看你那熊样,是不是又在想哪个不要脸的女人?!”然后是邱鸣的默许和霞彩无休止的谩骂。
“我能理解霞彩的心情,包括她打我也是应该的,有哪个女人能够容忍自己的丈夫在和她做爱时想的却是别人呢?我这不是真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了吗?我真不是人!”坐在我面前的邱鸣陷入深深的自责中,“我怎么会这样呢?我是不是有神经病或者精神病啊?”
“你只是思想不够健康罢了!”我接着告诉他,“像你这样思想不健康的男人还不少,只不过大家彼此不说,夫妻之间也不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罢了。”
邱鸣问:“那我这不是病了?”
“当然不是病。你这种反常的现象在性学中称为性幻想,是一种很正常的性生理和性心理需求。”
一般而言,性生活质量高的人都有着丰富的想象力,特别容易受到形形色色外来因素的影响,或者说,正是凭借丰富的想象力,他们才有了高质量的性生活。当一个人的性幻想激发起性欲望后,快感程度也会随着想象力的增加而得到加强。
事实上,人们的性幻想与现实之间的关系就像幻想成为富翁、幻想成为明星一样,能否实现自己心里当然清楚。因此,性幻想并不是什么实实在在的想法,或许这种想法根本没有什么实际内容。调查结果证明,性幻想可以是对一些体验过的经验的回忆,也可以是对一种氛围、情景,心理感应的回应,甚至有人是一种放松的感受,如此而已。
心理学研究表明,所谓的“喜新厌旧”是一种很普遍的现象。男女成婚后,曾日思夜想的性生活再也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夫妻在一起生活久了,激情就会在耳鬓厮磨中悄然消失,一切都似乎变得平平常常寡淡无味。
性爱是一种激情行为,它所依赖的是浪漫的幻想和不落入模式化的行动。一位法国社会学家曾指出:欲望并非指向某个特定的女人或男人,一旦找到了某个对象,“结晶化作用”就把模糊感觉到的许多欲望(即性幻想)集中到这个对象上。由此可以理解,当一个人的某种性欲望在伴侣